"我们到了他们养样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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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慢了半拍。
"核心血脉实验区。"她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到了他们养样本的地方。"
通道尽头出现一道厚重的合金隔离门。
门还没有完全敞开,里面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这一批的活性比他上个月高,你看导管流速,比例上来了。"
"麻醉浓度再调高零点五个单位,上次转运的时候他挣扎得太厉害,差点把电极锁挣断。"
"怕什么,这次直接送冷棺区封舱,进去就再也挣不了了。"
两个人,白大褂,面罩。
声音在金属通道里回荡着。
他们身后的推车上,一把高压囚椅被四条合金锁扣牢牢固定在底座上。
椅子上的人四肢被电极锁死,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暗色疤痕。
胸腔正中被开了一道创口。
一根透明导管从创口里伸出来接入座椅侧面的泵机,金色的液体正被缓慢抽离。
陆晗沫看清那人的脸时,喉头猛地涌上来一股酸涩。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那声没能压住的气音吞回去。
那个被锁在椅子上的人瘦削得只剩下骨架,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推车经过一段装有防弹观察窗的密闭舱段时,座椅上的人忽然动了。
他的眼皮在药物和镇静剂的双重作用下沉重地抬了一下。
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扫过窗外,然后在某一个瞬间猛地定住了。
他的身体在合金锁扣的压制下剧烈挣了一下。
整个头朝观察窗的方向抵过去,嘴唇用力翕张。
一个研究员低头看了一眼监护仪,皱眉嘀咕了一句:
"生命体征突然跳了……麻醉不稳定的缘故?"
另一个研究员用日语回了句什么:"到了冷棺区再说"。
声带损伤加上多年压迫。
那人喉咙里的声音几乎碎成了渣。
但那几个音节被林剑行的神识完整捕捉到了。
每一个都清晰得像利刃扎进耳膜。
"少爷。”
“少爷?”
“少爷!”
然后座椅上的人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样,脑袋往侧方一垂,呼吸微弱但还在延续。
两名研究员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林剑行站在通道拐角的阴影里没有动。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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