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陡然拔高,栈道周围的风直接停止流动。
青年巡守觉得头顶暗了下来,他抬头看去。
一块巨大的黑石板遮蔽了全部视野。
他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甚至连掐诀调动真元的时间都没有。
十万斤重的镇天荒骨原始凶碑轰然砸落。
没有术法光影,没有任何灵气波动。这块重碑当头压在青年巡守和那头恶狼犬头顶。连人带狼,连带着那一身凝脉境护体罡气,直接被十万斤死力碾成一滩看不出模样的血肉混合物。
“轰隆——”
巨大冲击力撞碎栈道。下方岩壁层层崩裂,整座由黑色矿渣堆叠的山头在这一击之下向下沉降半尺。无数碎石顺着山坡倾泻而下,掀起大片尘土。
剩下的两名巡守被气浪掀翻。他们看着同伴消失的地方,只有一块压在石缝里的黑色凶碑,以及四周漫出的粘稠血浆。
瘦高巡守吓破了胆。他双手哆嗦着伸向腰间,拼命去抠那块传音玉符,想要向矿区主营发送求援信号。
前方烟尘被沉重的脚步声踏开。
陆沉雄壮身躯从飞扬的矿渣中走出。
他赤着上半身,玄黑皮膜上暗金荒纹闪动。他看都没看那两名巡守,右手顺势在地上抓起两颗指头大小的矿渣碎粒,屈指一弹。
“咻!咻!”
两颗碎石撕裂空气,带着恐怖动能贯穿而出。
瘦高巡守的手指刚碰到玉符边缘。
碎石直接洞穿这两人咽喉。后脖颈炸开两个巨大血窟窿。
两具尸体向后仰倒,顺着断裂的栈道边缘滚落,一路跌进百丈深的废矿坑底。
陆沉解开绑在胸前的妖蟒弓弦,确认阿囡还在幽风狼皮里睡得安稳。他迈开步子,大黑铁靴踩过满地血水,走到那名断腿老者身旁。
他单膝蹲下,那只足以徒手撕裂飞剑的厚重大手伸过去,轻轻托住老者后背,将人从烂泥里扶起。
老者疼得满脸是汗,睁开浑浊眼睛,借着微弱月光看清眼前这张长满横肉的脸。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几个月前在玄泥城外城泥巷里,就是这个糙汉子天天用半个发馊窝窝头,护着那个瞎眼小丫头。老者当时住在巷子口,逢年过节还给他们塞过两个热红薯。
老者干瘪嘴唇止不住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陆沉粗布裤腿。
“陆家小子?你是陆沉!”
“张老伯,是我。”陆沉拍了拍老者沾满泥浆的后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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