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周渡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姜蕊。”
但姜蕊认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的语气不对劲，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姜蕊垂了垂眸，语气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事。”
周渡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波澜不惊，但声音低沉了不知道多少，“你今晚回来一趟，我有事和你当面说。”
当面说这三个字像是咬牙说出来的。
姜蕊知道周渡看到了她正式入职的消息，一定非常暴怒，她不但没离职，还光明正大的入职了。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还没有离婚，还不能闹的太难看。
……
回去的路上，姜蕊的脑子里异常清醒，周渡要谈什么她大概猜得到，无非就是她入职鼎盛的事。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不是回去吵架的。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姜蕊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
周渡坐在沙发上，显然等了一段时间，面色有些阴沉。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碰了一下。
姜蕊率先移开视线，换了鞋走进客厅，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说吧。”
周渡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姿态，眼底的暗色又沉了一分，“我让你离职，你倒好，高调入职？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姜蕊没有躲闪他的目光，“我现在跟你说了。”
周渡一顿，呼吸一滞，然后低头轻轻笑了一下，但能看到他的下颌肌肉微微绷紧，语气也冷了下来。
“姜蕊，你是我老婆，你做任何决定之前，最起码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现在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知道吗？说你从云天出来扭头就投奔了盛淮栖，说我周渡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
姜蕊淡淡的打断了他，“所以你在意的是你的面子。”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周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行压下某种翻涌的情绪。
“我在意面子有什么错？”
周渡深吸一口气，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语气软下来一些，像是在试图讲道理，“我是周氏的负责人，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