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妮发现了她的走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苏棠猛地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姜律师人真的很好。”
沈佳妮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那当然，我们姜律可是鼎盛最护短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苏棠低着头，手指在衣角上轻轻绞着，什么都没说。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姜蕊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姜蕊正低头看文件，侧脸安静而专注。
苏棠的眼神暗了暗，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翻涌。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沈佳妮走了。
她刚和沈佳妮要进去办公室，就看到盛淮栖推开姜蕊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苏棠猛的站了起来，沈佳妮被她吓了一跳，“你咋了？”
苏棠眼神闪烁然后找了个借口，“我去趟洗手间。”
沈佳妮，“哦，洗手间在走廊边上往里面走就是了。”
苏棠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走到姜蕊办公室门口，透过百叶窗往里面一看，就看到盛淮栖的手撑在姜蕊的桌子上，两个人不知道正在谈什么，神色亲昵。
她能感觉出来，盛淮栖看姜蕊的眼神里，分明就是有其他情绪在里面。
她咬了咬唇，狠下心举起手机镜头对着他们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