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扫四周，看路也看人，不像是真的只在玩。”
“她跑赛道的，习惯看走线和入弯点。换个地方也是这个习惯。”
“那个左胳膊有纹身的，话少，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她走在队尾的时候一直在听后面的动静，脚步会不自觉地调整速度去匹配前后的人。”
“郭二佳。她以前在工厂踩过缝纫机，后来修车，手上活儿做得多，对节奏敏感。”
江冉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每一个人都能说出一段来。”
“我的人，我当然知道。”
江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一行人穿过大堂，拐进西花园。
池塘里的睡莲开得正盛，几尾锦鲤在水面下缓慢游动，在水底投出模糊的影子。
白晓静趴在石栏上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林野喊了一声：“哥！这鱼比我上次在花鸟市场看到的大多了！”
“这是锦鲤，能活几十年。”
“能活这么久？那比我岁数都大。”
她盯着那几尾锦鲤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更深处的小径走去。
小径两侧种着桂花树，这个季节桂花还没开，但叶子被风翻动的时候已经能隐约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沈卿在一棵桂花树下面站了一会儿，偏头看着树叶间漏下来的碎光，安静地站了几分钟。
沈娜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偏头看了看沈卿的侧脸，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陪站着。
郭二佳走到西花园尽头的时候停下来，靠在游廊的立柱上，偏头看着院子里那些正在参观的游客。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落在白晓静身上。
白晓静正蹲在池塘边用手逗一条游到岸边的锦鲤，手指差点够到水面又被她缩回来。
“你别掉进去。”郭二佳说。
“我没那么笨！”
“你上次在训练场旁边的水沟边上也这么说，后来呢？”
白晓静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但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到了东花园的时候，白晓静已经走在队伍前面了，手里攥着一根刚在文创店买的糖画，是一条龙，金黄色，在阳光下透亮。
她举着糖画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咬了一口龙尾，继续往前走。
江冉在窗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右腿伸直了一些，用右手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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