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需要晚辈去寻摸什么物件作为报酬。
晚辈必当竭尽所能,绝不敢白白耗费前辈的心血与劳力。”
通冶道长听完我这番话,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波澜,不置可否。
他随手把擦汗的汗巾扔在身旁的石案上,重新踱步走回到了砧台旁,语气散漫地说道:
“行了,漂亮话谁都会说,老道我这辈子听得多了,耳朵早就起茧子了。
既然是嫣儿亲自带上山来的人,看在她的面子上,老道我也不跟你打那些没用的机锋。
先把东西拿出来吧,是骡子是马,总得先拉出来掌掌眼。
若是拿些不上台面的破铜烂铁来消遣老道,趁早背着滚蛋,免得白白脏了我这炉地火。”
对于这番不怎么客气的言辞,我早就在陆嫣先前的提醒下做好了心理准备,直接充耳不闻。
“前辈说的是,您请过目。”
我将手中的刀盒顺手放在一旁平整的石台上,随后解下身后的登山包。
通冶道长原本只是斜着眼睛随意瞥了一眼。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个长条木盒边缘弥漫出来的细微冰凉气息时,神情微微动了一动。
我没有多言,伸手按在木盒两侧的青铜锁扣上,轻轻一拨。
咔嗒。
锁扣弹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工坊内显得格外清晰。
我双手搭住盒盖,缓缓向上掀开。
嗡——
木盒开启的刹那,石洞内的空气仿佛突兀地凝滞了一瞬。
原本四周扑面而来的燥热火气,硬生生被一股从盒内溢散开来的冷冽阴煞之气冲得退散开来。
石案表面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去,隐约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静静躺在海绵上的黑刀彻底展露在光线之下。
通冶道长的身子猛地向前倾了倾。
他原本懒散随意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瞳孔微微收缩。
整个人身上那股漫不经心的样子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之意。
他没有冒失地伸手去抓刀柄,而是缓缓低下头。
双目死死盯住那漆黑无光的刀面,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嗅探着刀身内部散发出来的气机。
足足过了五六个呼吸的工夫,他才沉声缓缓开口道:
“好一把凶兵……煞气内敛如铅汞,藏锋不露,饮血过万。
老道我在这锻剑坪打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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