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就在我坐在青石墩上砸吧嘴的时候,几步外的石洞工坊门口,突然传来了通冶道长那略显沙哑的嗓音:
“行了,别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傻坐着了,过来把早饭吃了。”
听到声音,我转过头看去。
只见通冶道长不知道从哪端了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托盘,正站在石洞工坊门口往里走。
老头儿抬起眼皮朝我这边扫了一眼。
眼见我双目炯炯有神,面色红润,他那双眼睛里头却并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的神色,显然是对那瓶丹药的药效心知肚明。
他依旧是平时那副淡淡的模样,冲着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跟上。
听到通冶道长的招呼,我摸了摸肚子。
说起来,从凌晨四点起床折腾到现在快十一点,我还真是滴水未进。
这会儿闻见托盘上飘过来的米粥香味和肉包子味儿,肚子里头还真有点唱空城计了。
反正现在我丹田里的煞气储备已经补到了满溢状态,距离下午一点的午时注气还有将近三个小时的富裕空闲,坐着也是闲坐着。
想到这儿,我痛快地应了一声:
“哎,来了,多谢前辈。”
我从青石墩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迈步走到了石洞工坊内。
通冶道长这会儿已经把托盘里的吃食摆在了桌面上。
虽说是赶工期间的早点,可老道长在吃上头是一点儿都没含糊。
一大海碗熬得浓稠起沙的红枣山药小米粥,一笼屉足足八个皮薄馅大的鲜肉大包子,外加一碟子淋了香油的爽口咸菜丝。
我先帮通冶道长把筷子摆好,随后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端起碗拿起包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说来也挺有意思。
前头那七天我每天背完煤炭留下来蹭午饭的时候,通冶道长虽然每次都默认多做一份我的口粮。
可只要一坐上饭桌,他老人家基本上都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臭脸,信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闷头吃完,就把碗筷一推撵我去干活,半句多余的废话都不跟我多聊。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着。
或许是因为刀鞘的工序终于正式步入了正轨。
又或许是我前七天干杂役不叫苦,今天注气不掉链子的表现在他老人家心里头算是彻底过了关。
这顿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通冶道长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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