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惺忪的眼睛,拿过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日期和时间。
好家伙,这一闭眼一睁眼,我居然从昨天清晨五点多钟,一口气睡到了今天上午十点半。
整整在床上躺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不过这一场透透彻彻的大觉补下来,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来,只觉得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瓜子此刻清爽得不得了。
全身的筋骨皮肉,更是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下了床,我立马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收拾利索个人卫生之后,我溜达着去之前张玄清带我去过的斋堂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午斋,填饱了肚子。
接下来的这一天半空闲时间里,我谨记着通冶道长的叮嘱,没有再去锻剑坪打扰他老人家出炉塑形。
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客居的这座小院里头调息休整。
趁着心神彻底恢复饱满,我盘坐在客房的蒲团上。
花了两个来小时的工夫,将最后一次从青铜熔炉里头倒吸回来的那两成多纯粹煞气,完完全全地引导着融入了体内的气海与煞丹之中。
做了一次收尾性质的温养。
等到了约定取刀鞘的当天清晨,我从入定中睁开双眼时,丹田内的煞气储备早已经重新补充到了百分之百的巅峰状态。
内视之下,煞丹的体积虽然缩小了三分之一。
但是运转起来更加如臂指使,圆融如意了。
现在的我,比之半个月前上龙虎山那会儿。
整体战力与续航底蕴,赫然迈上了一个崭新的大台阶。
看了一眼天色之后,我决定出发赴约。
清晨六点多的后山空气清冽甘甜,松柏枝叶间挂着晶莹的露珠。
一刻钟后,当我再次踏入锻剑坪时,一眼就看到坪地正中央那尊陪伴了我十来天的八角青铜熔炉。
此刻,它已经重新燃起了熊熊阳火。
而在不远处的石洞工坊里头,这会儿并没有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我放轻脚步走到石洞工坊敞开的大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开口打了个招呼:
“前辈,早啊。晚辈按您的吩咐,过来取刀鞘了。”
听到我的声音,工作台前的通冶道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过身来,我这才看清,老道长今天罕见换上了一件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青色道袍。
略显花白的头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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