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既是帮老天师取回至亲师弟的遗物了却心愿。
同时也是替我家老爷子,把四十多年前没彻底收完的尾给干干净净地画上句号。
而且时间上还如此宽裕自由……
我估摸着,老天师为了想出这件差事给我办,一定是“煞费苦心”了。
这波啊,这波是老天师想还人情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一念及此,我出言道:
“既是如此,这桩差事,晚辈陈阳接下了!
等来日,定将天枢前辈的佩剑完好无损地奉还龙虎山!”
见我痛痛快快地应下了这桩差事,老天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几分,连连点头道:
“不错不错,有你小子这句话,老道我这桩挂念了四十多年的心事,总算是能彻底落地了!”
紧接着,老天师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我,袖袍轻轻一抖:
“既然差事你已经正式接下了,那咱们按照江湖规矩。
请人办事儿,主家总得先给办事的人付点儿定金和信物不是?
这回你小子可没理由再跟老道我推三阻四了吧?”
听老天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再跟他老人家推三阻四下去,我估计老天师要开始动手抽我了。
于是,我微笑着说道:
“既然是替老天师跑腿办事的信物与定金,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厚颜收下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
闻言,老天师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宽大的道袍袖口轻轻一拂过后,我的掌心里头便多出了两样物件。
讶异之余,我低头朝着掌心看去。
摆在左边的一件,是一枚只有两根手指宽,约莫三寸来长的八角形青铜小令符。
令符表面布满了岁月摩挲出来的温润包浆,正面用古篆阴刻着一个苍劲古朴的“敕”字。
背面,则是微缩的九宫八卦排布,隐隐透着一股纯正浩然的道家气机。
而摆在右边的一件,则是一个用暗黑色韧绳穿起来的吊坠。
那吊坠主体是一块约莫拇指大小,形状有些不规则的古老木牌。
看上去,相当有年头了。
木牌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紫黑色,外层似焦炭般坚硬致密,却又没有半点腐朽脱落的迹象。
凑近了细看,还能瞧见木牌表面天然生着一道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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