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确认他有没有跟上剧情。
顾延“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没在看屏幕。
他侧过头，视线掠过她发亮的眼睛，扫过她说话的嘴唇，最后停在她因为讲到精彩处而轻轻咬住的下唇上。
她的睡裙领口因姿势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舒姿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剧情：
“然后这个地方的配乐也特别好，你听你听，是不是一下子氛围就起来了？”
她偏过头来看他，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看屏幕，看我干嘛？”
顾延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在看。”
“啧，你看我有什么用，看剧情啊！”
舒姿把他的脸掰正，朝向屏幕：“这一段真的很精彩，你认真看！”
顾延被她掰正脸，挑了挑眉，目光落到屏幕上，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他没再说话，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按了按她的腰侧。
舒姿毫无察觉，还在盯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你看你看，我说了吧，这个配乐一响就知道要出事了。”
她讲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人微微暗下去的眸光。
一集播完，舒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经自动移向屏幕，准备点开下一集。
指尖还没落下，顾延的手就覆了上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干嘛呀？再看一集，就一集。”
顾延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把平板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哎——我真的就看一集！”
她急了，伸手要去够平板，却被他不紧不慢地按住肩膀，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面对着他。
“最后一集，我保证！”她还在挣扎，伸手去够他身后的平板。
顾延低下头，唇瓣贴上她的颈侧，声音低哑地贴着她的皮肤：“嗯，你看你的。”
舒姿整个人一僵，伸出去的手顿时没了方向，软软地落回他肩上。
“顾延……！”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他的吻沿着颈侧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轻轻描过，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