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累不累？”他问。
“累。”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下来。
他松开她：“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舒姿转过身，拉住他的衣角：“那你快一点。”
顾延低头看了她一眼，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嗯，很快。”
顾延转身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舒姿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把枕头拍松，侧躺着等了一会儿。
困意慢慢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但她还是撑着没有睡。
浴室的门开了，顾延走出来，头发半干地垂在额前。
他看到她还睁着眼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还没睡？”
舒姿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等你。”
顾延弯了下嘴角，掀开被子躺进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舒姿顺势靠过去，脑袋枕在他手臂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顾延的手自然地落在她腹部，掌心贴着睡衣，不轻不重地揉着。
舒姿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身体里那股隐隐的不适被一点点揉散，舒服了许多。
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困意：“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早。”
她“嗯”了一声，没再开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顾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的人，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