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完全没有防备。
被截断又倒灌回来的液态火彻底失控。
连同气运反噬的冲击波，重重轰在了他自己的胸腔上。
“砰！！”闷响。
赤焰甲挡住了外部冲击，但挡不住内部的爆炸。
装甲缝隙间冒出刺鼻的黑烟，赵阔身体猛地前弓，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赵阔双膝一软，单膝砸在修炼室的地板上。
全场寂静。
保镖反应最快，冲上来扶人。
三个跟班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从敬畏变成了惊恐。
“赵……赵少？！”
赵阔撑着地面，浑身在抖，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刚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能量在涨，青铜在招手，怎么突然就……
他扭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已经“及时”倒在了聚灵阵中，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
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气运反噬。
底层根基溃散。
她用了不到两秒就想明白了原因，苏铭。
那个被她吸了三年气运的男人。
他变强了。
强到她吸走的那部分气运开始自动回流。
但这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说出来等于承认她的A级天赋是偷来的。
柳如烟撑起身体，眼眶通红，是真的红。
气运反噬让她的毛细血管破裂了不少，扑到赵阔身边，满脸惊惶。
“赵阔……不是功法的问题。”她声音发颤，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密计算。
“我刚才感知到……有一股带着死气的因果在干扰反哺。
那个能量特征……像是变异天赋的副产物。”
赵阔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血丝拉得老长。
“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咬着下唇，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恐惧。
“苏铭。”
“他那个二次石化变异……不是单纯的身体石化。
你还记得吗？他的天赋是'日益沉重'，本质是吞噬自身生命力进行增重。
这种透支命数的变异天赋，会产生一种……因果污染。”
“他在用命诅咒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