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虎站在她身边,目光同样落在谢宏身上,似乎有火苗在她的眼中跳了一下。
谢宏又吟咏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前两句几乎说到了所有名士的心底。
而后两句却让年轻士子们同时亮了眼。
王羲之死死看着谢宏,原本手上攥着的笔都滑掉在了席上。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桓彝听到这句忽然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旁边的阮孚瞪了他一眼,桓彝却只当没看见。
谢宏突然抬手一指:
“茂伦公,羲之兄,将进酒,杯莫停。”
他把岑夫子和丹丘生改成了桓彝和王羲之。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谢宏的声音陡然提高:“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谢宏咏完最后一个字,把手中的空酒樽端起来,做出一饮而尽的动作。
阮孚前一刻还在嫌弃桓彝拍大腿,此刻却恨不得把大腿拍烂了。
千金裘不就是说他嘛?
谢凤至把他也写进了诗里。
“阮遥集,你够了,腿都让你拍断了!”
桓彝龇牙咧嘴的对着阮孚一阵咆哮。
半山亭前静了好几息,旋即轰然叫好。
气氛犹如烈火烹油,即便是不喝酒的王悦,也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谢凤至这首诗与此前写下的西山集序,都是千古名篇也。
他的才情,当真是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啊。
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桓彝跳起来直接从宋祎手上夺过酒瓶,放浪形骸的大笑着打开了酒瓶:“斗酒十千,且让老夫看看,这玉液琼浆值不值万钱。”
刚一打开,一股香气便飘了出来。
桓彝大喜,抱着瓶子就往嘴里倒。
所有人好笑无比的看着这一幕。
不愧是酒鬼,喝了一下午了竟然还能一口气把四斤多度数在接近三十度的米酒喝了下去。
“呃……好酒。”
桓彝打了一个酒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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