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脸上挂着讽刺:“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不会叫我了。”
主动见她,她还是挺意外的。
如果蒋京肆不想见她,她也不会主动去见他,她没那么贱。
“有话跟你说,当然要跟你见一面。”
蒋京肆坐下,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去见许朝夕母亲的时候,跟她说了什么?”
岑念一愣。
他的动作比自己想的要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岑念,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既然来找你了,就不是空穴来风,告诉我,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也许,这就是许朝夕没了求生欲望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岑念盯着他的脸,忽然就笑出来了:“怎么?你心疼了?京肆,我才是你未婚妻啊,你该心疼的人是我,你在婚礼上,众目睽睽之下丢下我,我才是应该伤心难过的那个,你不关心我,反倒来质问我了?蒋京肆,你扪心自问,从我们确认未婚夫妻关系的那一刻起,我有一瞬间对不起过你吗?”
“那天,你在车里吧。”蒋京肆冷不丁开口。
“什么?”岑念一愣。
“蒋正松去找我妈的那天,你就在车里吧?你眼睁睁看着我妈被蒋正松刺激的时候,想过我吗?岑念,你未免装得太像了。”
岑念出生在岑家,怎么可能天真单纯,洁白无瑕呢?
蒋正松想跟岑家联姻,岑念当然不会莫名其妙地跟一个毫无利益的人结婚。
所以蒋正松把主意打到了蒋京肆的身上,他在向岑念投诚,告诉岑念,蒋京肆的唯一软肋没了。
被逼到发疯的人,肯定会触底反弹。
岑念冷眼看着蒋正松刺激舒澜,任由舒澜的病情爆发,发疯一般地躺在地上,反复折磨、痛苦。
“你都知道啊。”已经被揭穿了,岑念也懒得再装了,“对啊,但我只是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这件事你总不能怪在我的头上吧?”
“所以我在问你,你跟苏眉说了什么。”
“哈哈哈……”看着他平静的眼神下汹涌着的情绪,岑念竟然有一丝快意。
“看来你很在乎她啊?可是她拿走你的钱,他让你像个蝼蚁一样,在地上挣扎着,你忘记了吗?你被高利贷追杀的时候,是我替你解的围,她是害了你的人,我才是想帮你的人,你怎么这么贱啊?她这么对你,你还是这么爱她?你是疯了吗?”
“我最后问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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