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都还有人记得她。”
“怎么会不记得?”司机侧头看了一眼宁恤,“方小姐当年正当红,突然就人没了。警察查了那么多年都没个结果,大家怎么可能放得下?”
对方的粤语说得太快,宁恤差一点没听明白。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风吹来,把一张报纸贴在了车窗上!
宁恤看得很清楚,头版上印着一行黑体大字:“方玉玲逝世七周年,影迷自发悼念,警方称案件仍在调查中。”
随后,报纸开始被打湿,接着又被风吹走了。
窗外开始下雨了。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打在挡风玻璃上,然后密集起来。
司机迅速拧了一下雨刷器的开关,两只雨刷器左右刮过,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扇形区域。
雨刷器刮在玻璃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和收音机里那首歌的尾奏叠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宁恤侧头看着窗外。街道两旁的建筑开始变得密了,楼与楼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窄,招牌层层叠叠地伸出来,各种颜色在灰沉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扎眼。
拐过一个弯之后,路面开始变窄,两边的唐楼夹出一条单行的巷子,头顶则是一大堆电线交错成一张密网。
车减速了。
宁恤看到,巷口的路面上有人放了许多花束,堆在路灯柱子下面。再往前走了几十米,又看到数十束,白色的百合混着黄色的菊花,此刻在雨里被淋得蔫软。
“看来都是来纪念方小姐的。”宁恤说道。
“是前面,嘉兰酒店那边。”司机说,“年年都有人去。不过今年台风要来,下大雨,人就少了。往年这个时候,整条街都是花。哎,先生,你莫非也是来纪念方小姐?”
“算是吧。”
“那你是要去嘉兰酒店吧?”
“嗯。”
此时,窗外的雨比刚才又大了一些,雨点砸在车顶,发出密集的轻响。
司机把车停在一条窄巷口,指了指前面。
“行入去,大概五十米就到。”
宁恤付了车钱,下车。
他从后备箱拖出行李箱,把摄影包重新甩到肩上,三角架横挂在箱子上。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撑开,伞面不大,勉强能把人和器材都罩住。
他站在巷口往里面看。
巷子很深,两侧都是老旧的唐楼,一楼的铺面大半都拉下了卷帘门,生锈的铁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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