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按压来缓解心脏持续存在的不适。
“去酒吧。”宁恤当机立断:“那好守一点。”
三个人穿过走廊,推开废弃酒吧半掩的门。
吧台面上也覆盖着一层均匀的鲜血,甚至好几个高脚杯内部也有一层薄薄的暗色血迹,沿杯壁向下流动,积聚在杯底。沙发和卡座也一样未能幸免,那些鲜血在其表面形成了面积不等的扩散性深色斑块,向四周蔓延扩张。吧台后面的酒柜表面也不断渗出血液,从玻璃瓶表面沿着瓶身向下滑落。
他们三人靠着吧台前面的高脚凳坐下。宁恤坐在中间的位置,黑彪和慧婶坐在他两侧。
“我去看看,有没有酒。”黑彪过去来过这里,倒是轻车熟路。
很明显,他内心已经开始意识到,这里可能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黑彪绕到吧台后面,拉开酒柜的门,里面还有不少酒。他拿出一瓶伏特加,又拿了一瓶人头马,还有几瓶看不懂英文的瓶装酒,全部摆在在吧台上。
宁恤阻拦道:“这酒里可能也混入了血……”
“管他呢!”黑彪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没有再去尝试开酒。
慧婶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胸口的位置。她的心脏越来越难受,呼吸频率比平时快很多。
在这个沉默的间隙里,黑彪的意识中接入了一段脑内加密通话。
对面是慧婶的声音:“黑仔,我要是死了,我把我的轮回券转给你,请你把钱给我儿子。再不还钱,他真的会被那些人把器官都摘了卖掉。他答应我,只要这次还了钱,就绝不会再去赌钱了,甚至给我写了保证书。”
黑彪沉默了一会儿,他面前的酒杯里映着吧台台面暗色的反光。
“婶,你何苦还要管那个赌狗。干脆就让他被赌场的人给摘掉几个器官算了,让他长点记性。”
慧婶的意识里浮起一段迟滞的回复:“我……也只能帮他最后一次了。反正,我应该没办法活过这部恐怖片里。我知道他改不了,但他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能看着他死啊。救了他这一次,等以后他怎么样,我反正在地下,也管不了他了。”
黑彪的手指在玻璃杯的边缘停了一下。
“我儿子今年二十八了。但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上次见他,还是他爸忌日的时候。他爸走的那年,我儿子刚满二十,那时候,他是个好孩子。他爸以前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走的那天傍晚还跟我说第二天要去市场买点东西,结果晚上就没了。那时候我儿子刚从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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