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阳光沐浴在他身上,清冷矜贵,跟昨晚那个蹲在井口、满手沾血的人判若两人。
聂京枝看了一会儿,轻轻收回目光,把手腕递到他面前:“你怎么把这玩意儿给我了呀?”
薄老爷子曾用这串佛珠束缚薄九司的心性。
可惜薄九司不信佛。
后来他知道这是他母亲的东西,他便当成了一种信仰戴在手上。
昨晚干的事太脏,他不想让佛珠沾上血,怕玷污佛光,没了庇佑。
“我母亲求的,可以保平安。”薄九司说。
“那我不能要,你快撸下来。”
“戴着吧。”
聂京枝惊讶:“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给我?”
“你之前不还抢么?”薄九司戏谑。
聂京枝红了脸,小声嘀咕:“那也是以前,你以前不也是个混蛋么……”
薄九司听见了,低笑一声。
“对我来说,只是信物,放谁那都一样。”
以后聂京枝在他身边,佛珠就在他身边。
“你不修心了吗?”
“不修了。”
本来就是装样子,没了束缚后,他感觉更自由。
“别弄丢了,这是我的命。”
“哦。”
他捏了捏她的脸。
“你别这样,我好不习惯。”聂京枝捂着脸偏过头,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根。
薄九司拿开她的手,在她耳边叮嘱:“好好养伤,等你出院,我们就办婚礼。”
聂京枝一愣。
婚礼?
薄九司说:“婚礼事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聂京枝心里划过暖流:“好。”
——
另一边,薄十韵苏醒后,她发现自己被锁起来了。
她在房间里暴跳如雷,各种摔东西。
就连薄家下人给她送一日三餐,也全被她踢翻。
想起她哥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要淹死她,她就无比愤恨!
她拿出手机给线人打电话:“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查到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薄小姐,淮景就是宋淮京,跟聂京枝从小关系很好……”
薄十韵耳朵嗡鸣一声。
“等等,你说什么?”她脸色苍白,“宋淮京?哪个宋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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