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爷子动刑这事不闻不问,脸色漠然地看着薄九司受罚。
家丁再次扬起鞭子。
“住手!”
家丁被吼得停下来,鞭子停在薄九司上方。
薄九司的脊背微微颤了一下,僵得更直了……他听见了她的声音,却垂着眼没有回头。
老爷子喝茶的动作也顿住了,看见她走进来,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聂京枝没有理会薄老爷子,径直走到薄九司身边蹲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轻轻喊了一声:“九爷。”
薄九司眼睫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
他垂着眼不看她,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滴落,下唇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整个人苍白得没有血色。
聂京枝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止疼药,塞了一颗到他嘴里。
“含着,路上买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司机绕路经过药店,她想着薄家人不会留情面,薄九司需要这个。
药丸的苦涩在他嘴里蔓延,他终于抬起头,带着血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哑声:“谁让你来的?”
说完便意识到什么,他抬眼,一旁的冯无浑身一凛。
下一秒,他汗津津的脸就被聂京枝捧住,把他的视线拉回来。
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柔声说:“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别看他。”
薄九司敛下了眸,气息很虚,但他尽量稳着,低声教训她:“不听话。”
“是我不听话,还是你想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守活寡?”
薄九司抿直薄唇,那也好过让她挺着肚子跑过来,看见他这副鬼样子。
聂京枝的错开他的脸,看向他后背那道渗血的伤口,软下了声音:“疼吗?”
他扯了扯唇:“习惯了。”
聂京枝的心像被拧住了一样,呼吸也沉了沉。
她握了握他垂在身侧的手,然后松开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老爷子。
“爷爷,对家公司窃取我们的技术,肯定是有人泄密,你不去找泄密的人,你拿他出什么气?”
薄老爷子没接话,薄熠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开口:“泄密人已经找到了,就是九哥手下的人。”
“薄九司手下的人敢这么做?”
薄熠阳事不关己地笑了一下:“那你要看九哥平时有多招人讨厌了。”
“不如嫂子问问他,他平时是怎么苛责手下,让他们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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