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躲着他走。
他摆摆手:“别了,别吓着她。”
说完,也不顾裤子湿哒哒地黏着在腿上,惆怅地驱动轮椅回了自己房间。
门里。
聂京枝被薄九司放在床沿上,还没坐稳就被他捧住了脸。
他的目光从她眉梢滑到嘴角,一寸一寸地描。
聂京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偏开脸:“咳……你今天叫我过来到底干嘛?就为了吃顿饭?”
薄九司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摸出手机点了几下,翻出一个视频片段递到她面前,是今天股东大会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薄熠阳坐在主席位旁边,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飘。
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隔着屏幕都让人不舒服。
薄九司把手机扔到一边,嗓音闷哑:“看到他不舒服。”
聂京枝笑了,圈住他的脖子:“所以你叫我过来,不是为了聊下一步计划,是因为你吃醋了?”
薄九司没否认,在她面前蹲下,低头把脸埋进她掌心里,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
聂京枝忽然觉得,他好像某种大型犬类在确认气味。
她心里一下子软下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薄九司没动,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掌心里,呼吸又沉又热地扑在她指缝间。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魏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九爷,您该上药了。”
聂京枝指尖一蜷,低头看他:“你伤还没好?”
薄九司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语气淡淡的:“快好了。”
他朝门口应了一声“进来”,又回头看聂京枝一眼:“先在这坐会儿。”
魏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搁着药膏和纱布。
薄九司背过身去解衬衫扣子,肩胛骨一露出来,聂京枝就愣住了。
整个背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皮开肉绽的程度,已经结了痂,有的边缘还泛着红。
聂京枝呼吸一窒,刚才跟他闹腾时那点火气一下子全散了,只剩下心里酸闷的情绪往上涌。
她没说话,起身走过去,从魏然手里接过了药膏。
魏然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聂京枝站在薄九司身后,挤了一点药膏在手心,慢慢按在他后背那道最深的伤上。
薄九司脊背绷了一下,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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