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面色微变。
他真是想不到,宁知意竟然就这样被抓住了。
“既然找到知意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回来?”
贺观扭了两下胳膊,陈通按着他的肩膀,力气更大了一些。
“这不是大少爷自己要回来吗?”
他直接让人把贺观送到贺家门口。
贺家的人看到贺观又活生生的出现在贺家,一副见鬼的模样。
当初贺迟执意要给贺观火葬,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来时,贺骁就因为这件事,对贺迟很生气。
他向来认为人就要入土为安,即使火葬,骨灰也应该进到贺家祠堂接受供奉。
可贺迟连骨灰都不留,直接处理了。
陈通把人送到贺家,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假死脱身,这就是在贺骁的头上拱火。
不用他们动手,贺观也要被磋磨的褪下一层皮。
贺观被人带着到贺骁面前。
他目光打量一瞬面前年迈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良久之后,才低声道:“贺老爷。”
贺骁头发大都花白,就连从前威慑十足的双眼,也有几分混浊,但是看到贺观的时候,他眼眸微微亮起。
“你叫我什么?”
“贺老爷。”贺观道:“我已经不是您的孙子了。”
贺家的贺观,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
“你这一年都去了哪里。”
“我去了德国,我在德国有一个自己的院子里,里面的布局都是我自己设计的,我很喜欢。”
“贺家没有给你一间院子?”
“那不是我,是您的。我不能随意处置。”
和贺迟决裂之后,贺骁心里头一次产生出一种对自己的怀疑。
贺迟是什么性格,他最清楚不过。
如果再偏激一点的说,贺迟他不像是人,而是一个会执行命令的冰冷机器。
他的三情六欲少的可怜,他的所有判断永远理智,他的思想永远在考虑利益得失。
但是,就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商业道具,有一天突然告诉他,他为了一个女人,要把整个贺家搅散。
贺骁是不理解,甚至说,是迷茫的。
贺迟的路,是他铺好了,只要贺迟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会是一条光明的大道。
但是他宁愿自立门户,也不愿意在他的手下低头。
现在就连他这个最懂事的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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