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挺括。
头上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没有其余珠钗，少了往日的华贵，反倒添了几分冷硬。
她后背微微靠着椅背，并没有挺直身子，抬眼看向李小草的时候，指尖随意搭在扶手的玉扣上，。
连一点客套的笑都懒得扯出来。
往日见面还会维持几分体面，此刻眉眼间的不耐烦清清楚楚摆在脸上。
皇后率先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
“你这次进宫来，是想看本宫的笑话？”
李小草按理说不用给皇后娘娘行礼，可今日她进宫来是求和来的，破天荒的屈膝问安。”
行礼之后，李小草站直身子，脸上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刻意放低姿态讨好。
“娘娘说笑了，臣妇没有这个心思。”
皇后娘娘打心底里厌恶痛恨李小草，见到她那张不再年轻的脸，心里头的怒火更甚。
“那你来做什么？你不会以为本宫像皇上那样得意你吧？”
李小草听到这些话，越发觉得脊背发凉。
她心底里升起一个念头，只是不敢往深了想。
李小草强迫自己带上礼貌性的笑。
“娘娘真是快人快语，那臣妇也就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了。”
皇后娘娘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她，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