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彤轻轻展开布条,布条上的血渍已经看不清了,“可能是被早上的露水打湿,字都看不清了,这可咋办,若是能看到写的是啥,咱们说不定还能帮上她。”
眼下是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来。
知拾举起锦彤的手,借着余晖看了看,“那她也太惨了吧,把手割破了留下来的线索也断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
她们本来还盘算着,悄悄摸进来摸清那两个汉子的底细,看看是不是冲着知拾来的。
谁能料到,小院里居然还关着一个人,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这一个布条。
“此地不宜久留。”锦彤将布条握紧手心,拉了拉知拾的衣袖,“咱们别在这儿逗留了,万一那些人折返回来撞上咱们可咋办。”
知拾点了点头,又飞快扫视一圈院子。
确认没有落下她们的痕迹,两人才悄无声息顺着柴门退出去。
李念禾是被人用布巾捂住嘴,硬生生从土坯房里拖出来的。
她刚把求救布条顺着窗洞扔出去没多久,还趴在地上,盼着能被人捡到,房门就被推开。
那两个汉子一句话都没多说,上来就捂住她的嘴,掏出短刀割断捆着她的麻绳,架着她胳膊往外拖。
李念禾手脚捆久了发麻,拼命挣扎着蹬腿,呜呜地想喊,布巾塞得死死的,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出了院门的时候,李念禾满眼是泪,还不忘朝远处张望,想要看看种地的那两个妇人在不在,想要向她们求救。
大晚上的哪里有人影,就算有人影她也看不清。
李念禾只觉得自己要完。
她被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真怕这两个人把她带出大靖的国土。
她现在说不后悔是假的,早知道会是如此下场,她就不该将家里人迷晕,更不该私自跑去大皇子府上。
更不会认识那个该死的晚棠。
外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驴车,车厢用厚麻布围得严严实实。
她被人一把推上去,帘子紧跟着落下。
天色本来就黑,放下帘子之后,车厢里更是漆黑一片,只能闻到草料混着一股潮湿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安分点,别折腾。”汉子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刚刚在院子外头有人探头探脑,咱们只能提早挪地方。”
李念禾的心就是一动。
外头有人?是不是来救她的?
会是谁派来救她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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