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是藏得极深。”
郝老先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今五皇子随军出征,旁人都以为是皇上派皇子去前线历练,可也有人私下嘀咕,宁妃肯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孩儿奔赴凶险的北疆,未必只是单纯遵从皇命,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没人说得清。”
李沐恩点点头,不是没人说得清,而是没人敢直接说出口。
“若是这样,那这位宁妃娘娘的心思可够深的。”
“闲话终究只是闲话,做不得数。”郝老先生摆了摆手,叮嘱他,“你眼下一心准备二月初九的春闱,这些深宫朝堂的糟心事听听就罢,万万不可在外随便与人谈论,一不小心便是祸事。”
“学生记下了,”李沐恩拱手应下。
郝老先生坐不多时,便拄着拐杖回内院歇息去了。
皇宫的偏殿里。
贺兰宁支开了所有宫人,只留一个心腹内侍跪在下首。
贺兰宁把烧剩的密信炭灰划拉到铜盆里,抬眼看向心腹。
她的声音不高,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
“北胡那边送来的名单,霍诗语和赵婆子这两个人,你可清楚?”
心腹内侍垂着头回话:“回娘娘,清楚,这婆媳二人和咱们这边的线人有联络,一心要找李小草报仇,他们虽说和咱们的目标相同,可她们不受管束行事莽撞。”
“不受管束就是祸根,”贺兰宁指尖轻轻敲着案面,“但现在还不能动她们,传令下去,叫她们暂时别去碰艾文,先按兵不动,闹出太大动静引湘王府的人深挖,咱们都要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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