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看管李念禾那一组人手里。
她信里写的是,李念禾是大靖重臣家眷,扣着无益,反会招来大靖全力追查。
若是他们肯放人,她会许他们一条退路,也许他们一些有关于大靖朝堂的消息。
南衣接过银簪,有些犹豫:“娘娘,若是他们不肯呢?”
贺兰宁冷笑一声:“不肯?那他们就是不识时务,你便把他们的落脚之处暗号往来,悄悄记下来,若是北胡那边不肯给本宫这个面子,本宫自然会把线索交给李小草。”
南衣一怔:“娘娘是要借李小草的手,拔除北胡这一支暗线?”
“不是借她的手,是跟她做交易。”贺兰宁淡淡道,“本宫帮她找回李念禾,她帮本宫扫清后患,至于北胡那边……他们既然不念旧情,也别怪本宫不留余地。”
南衣低头应下,将银簪小心藏入怀中。
“奴婢这就去安排。”
“等等。”贺兰宁叫住她,“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北胡那边知,若是走漏半句,本宫保不住你。”
南衣眸色一凛,伏地行礼:“奴婢明白。”
她转身退出殿外,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阴影里。
贺兰宁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沉沉宫墙。
她救李念禾,从来不是因为心软。
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深宫里,每一份人情都能变成筹码,每一次出手,都该换来后路。
李小草回到王府已是傍晚,丫鬟静仪梳着妇人发髻,早早就在府门前踱步。
见到她回来,快步迎了上去。
“王妃,你总算回来了,老夫人吩咐,王妃回来便去饭堂,全家人都在等着王妃一同用晚膳。”
李小草一拍脑门,她这才想起来,大舅和大舅母二人明日一早就要返回去宁海县了。
今日是替他们送行。
“我实在是太忙了,差点就给忘了。”
静仪有些心疼自家主子。
她是王府的丫鬟,本以为到了嫁人的年纪,要想嫁人就不能再留在王府当差,想要留下当差就不能嫁人。
可王妃不但为她和唯念张罗婚事,还让她们两个继续留下来当差。
辰时上工,酉时下工,每七天还让她们休息一日,工钱一文都不比其他人少。
她心里不仅把王妃当主子,更是当做恩人看待。
“王妃,奴婢说句不该说的,你这样忙碌,身子骨能吃得消吗,有些事就该放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