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完,萧夜莺遁入暗影,消失不见。
“三嫂,她与六哥相处的时候,也是这样么?”李锦年头疼扶额。
陈脂虎靠在一块假人木桩上,环臂抱胸,玩味笑道:“她向来是这样的性子。”
“说个你不知道的,你六哥跟她,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为何?”李锦年无比诧异。
陈脂虎淡淡道:“还不是出身的原因,萧夜莺早年能进入大禹的密谍司,全靠神将府的关系,她自从被六郎收留以后,一直以来,都是神将府的一枚暗子,所谓的夫妻,不过是掩人耳目,好找个身份掩盖罢了。”
李锦年倒吸一口冷气,啧啧称奇:“这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一个人连活着,都只是为了别人,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跟养死士有什么区别?
“可怜?”陈脂虎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随后一本正经道:
“这天底下可怜的事情多了去了,若非她被六郎所救,早就跟那些乱民一样,死在战乱中了,哪还有如今的神将府六少夫人。”
“死士可不会觉得自己是死士。”
最后,陈脂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李锦年反复品鉴这句话,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你的剑法还要加油啊,要不要我教手把手教你。”
忽然,陈脂虎突兀的问了一嘴。
一向冷酷的三嫂,极少见的主动提出要教导自己。
李锦年擦了擦脑门的汗水,灿烂一笑:“不用,打小二哥教过的,只是那时候不喜欢练剑,也就没有学下去。现在才意识到,还好不算晚。”
其实他的剑法在昏迷之前,就已经来到了精通的层次,只是碍于三嫂在旁边,他不好展露出来。
否则他该如何解释一周剑法大成这件事呢?
“三嫂,你说,我未来仅凭炼体的法门,若是修炼到极致,可以突破先天,打破桎梏,跻身尊境吗?”
李锦年下意识的转移话题,不再纠结于剑术高低这件事上。
说实话,他也挺好奇先天宗师之上的境界。
毕竟三嫂如今已然突破,战力成了整个神将府数一数二的存在。
“很难。”陈脂虎微微摇头,平静解释起来:“我知道,你跟之前是不同了,是能吃苦,但有些时候,吃苦只能决定下限,并不能突破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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