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思忖道。
他们这些降将,想要在镇北军中出人头地,何其艰难。
属于是最不被看重的一类人,但是如果军中有权力更迭,那又另当别论。
镇北王和李嵩的矛盾他也有所耳闻,无论那一边获胜,他都没有感觉。
关键是如何才能从这场变革中得到好处。
“怎么?怕了?”
见他这个样子,李玄夜冰冷质问。
“如果你要投奔那个小子,尽管去,我不拦着,只是范将军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脑袋,活到那个时候!”
“叫李玄夜滚出来!”
他话音刚落,营外就传来一阵响亮的骂声,不是别人,正是来势汹汹的卫渊等人。
李玄夜脸上还敷着药膏,带着十几个亲卫和范霸先,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一眼扫过第九营众人,非但不惧,反而嗤笑一声:“卫渊,你带着手底下的弱旅败卒堵我玄武营的门,是活腻歪了?真当我爹不敢治你一个聚众哗变的罪名?”
“罪名?”卫渊往前踏了一步,一身周天境的气息压了过去,神情冰冷道:
“我营中兄弟,不过是在自家营门口正常值守,就被你玄武营的人当众羞辱;一个小小的队正,上前理论两句,就被你打成半身不遂,至今昏迷不醒。李玄夜,你身为司法监军之子,知法犯法,殴伤同僚,这笔账,今天咱们得算清楚。”
“算账?”李玄夜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手指卫渊:“一个下等营的杂兵,也配跟我算账?我没把他打死,已经是手下留情。卫渊,我劝你还是把你们家王爷喊来吧,不然我连你一起办了,就说你纵容下属寻衅滋事,扒了你这身都指挥使的皮!”
他身后的亲卫纷纷哄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在他们眼里,第九营就是镇北军的边缘弃子,怎么敢跟玄武营硬碰硬。
第九营的将士们当即就炸了,个个双目喷火,攥紧了拳头,就等卫渊一声令下。
卫渊却不急,只是抬眼看向李玄夜,一字一句道:“我只问你一句,罪魁祸首,你交是不交?道歉,你道不道?”
“交人?道歉?”李玄夜笑得更猖狂了,“做梦!有本事你就闯进来试试!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玄武营的军棍硬!”
卫渊眼底寒光一闪,暴喝一声:“弟兄们,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还忍个屁!给我打!”
一声令下,两百多号第九营的汉子如同猛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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