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唉~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大步走下台阶。
他没有立刻去扶高顺,而是走到一名被刺伤手臂的士兵面前,掏出一块干净的麻布,紧紧勒在他伤口上。
“主公!”那年轻的汉子刚要下跪,丁原伸手将他扶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到另一名士兵面前,从地上捡起他的断刀,用袖口擦去上面的血迹和泥土。
他转过身,看着高顺,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酸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炽热的火焰。
他一把抓住高顺的手臂,用力将这个魁梧大汉拉了起来。
“伯平,你何罪之有?”
他的声音变得强硬,不容置疑。
“你这一百人,用血肉之躯,为大军撕开了一条血路!
我丁原,从不亏待袍泽!”
高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抱拳,而身后的士卒却已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该算账了!
丁原再度睁眼,眼神中已满是狠戾。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俘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壶匡、壶章通敌叛国,意图谋反,刺杀朝廷命官,罪不可赦。
将壶家一族满门抄斩,家产充公。
至于这些降卒,愿意加入我军的,编入辅兵营。
不愿意的,发配去修城墙!”
“诺!”
丁原又看向瑟瑟发抖的壶关县令廖经,“去把城中富户都带来给我认识认识。”
“下官这就去。”
看着廖经跌跌撞撞跑远,张杨压低声音询问,“主公莫非要尽数查抄城中资产?”
丁原皱眉点头,“我入城后便看了,这壶关城府库中钱粮甚少,若是不强征富户,我拿什么犒赏军士?
难道纵兵劫掠百姓?”
“先前长子焚毁,城中大族尽数殒命,这笔账必然算在主公头上,已令主公名声受损。
而这壶关城下辖壶口关隘,是通往河北的重要商道,城中富户,家家背景深厚。
主公若是执意查抄各户家产,只怕得罪背后权贵,往后再寻不到本地豪族支持。”
丁原轻叹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稚叔之言,我何尝不知?
只是壶关城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