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心中暗自冷笑。
他先前就从侯成口中得知,这县令廖经是壶家的死忠,事到如今还想保全家产?
留着他,就像留了根刺在肉里。
不如杀鸡儆猴!
他声音徒然转冷,“廖经,你身为壶关县令,治下出了谋逆大案,你难辞其咎!
来人,将他首级砍下,悬挂城门!”
“大人,饶命,饶命啊!”廖经连滚带爬上前,抱住丁原的小腿。
“我愿将家产如数奉上,请大人高抬贵手!”
丁原一脚将他踢开,冷哼一声,“军令如山,岂有收回之理?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两名亲兵冲上前来,将廖经死死按住。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寒光一闪,人头已滚落在地,腔子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人一身一脸。
亲兵提起滴血的头颅,绕场展示。
台下众富户哪敢直视,如同老鼠见了猫,避之不及。
不少人更是当场吓得屎尿齐流,昏死过去。
丁原清了清喉咙,高声说道,“你们每家资助钱十万,粮五万石,限期五天交割,逾期者与壶家同罪!”
现场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丁原鄙夷地摇了摇头,拂袖而去。
回到县衙,张辽正满面春风在堂中等候。
“主公,此战只损失了不到五百士卒,获降卒二千余人,已尽数打散,编入军中。
伯平正在城外练兵,最多月余便能完成整编。”
丁原点了点头,疲惫坐下,“此番大胜,诸位将军功不可没,待得了城中钱粮,必有重赏!”
“多谢主公!”
正说话间,吕布兴冲冲地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书。
“主公,那些富户全部签字画押,回去准备钱粮了。”
丁原鼻孔里轻哼一声,“不给他们些颜色,哪会有这么痛快?
奉先,你这飞将之威名,世人皆知啊。”
吕布笑容满面,将手中文书呈上,“主公英明,布不过是辅助而已,何足道矣。
此番在壶府查抄出金五百斤,钱七十万,锦帛千匹,各类财物数以万计,已尽数封存,派了重兵看守。”
“好,好!”一听金额巨大,丁原瞬间打起精神,伸手接过账簿。
“主公,壶家的粮仓中查抄存粮三十万石,草料堆积如山!”张杨还没进门,就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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