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同商议,并不意外。
只是他听不懂胡语,却看见吕布和一众亲兵脸色不善,手握刀柄,似乎跃跃欲试。
心中立刻明白,匈奴兵嘴里恐怕是没说什么好话,应当是在向己方挑衅。
吕布生于五原郡,那里胡汉混杂,他自然能听懂。
按照他的性格,恐怕是准备上去大杀一番。
自己的那些亲兵也都来自边关,从小就与胡人打交道,个个都是暴脾气。
“奉先,让儿郎们在帐外安心等候,你随我入帐去。”
吕布一愣,“主公岂可不带亲兵涉险?
若是於夫罗在帐中发难,如何脱身?”
“有奉先护卫,何惧之有?
於夫罗不过一蛮夷耳,与董卓老贼相比又如何?
当日,你我身陷洛阳城中尚且不惧,何况今天?”
听到这话,这个神魔一般的雄伟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指挥亲兵离开,默默跟在丁原身后迈入中军大帐。
大帐中酒气冲天,挤满了白波军和匈奴将领。
南单于於夫罗高坐当中主位,郭太站在他的下首,手拿酒勺,正为他斟酒。
两人一进大帐,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目光之中有敌视、有轻蔑、有鄙夷,唯独看不到一丝友善。
见到丁原身边只带了一人,於夫罗和郭太的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郭太热情地迎了上来,躬身行礼,带他入座。
“使君,先饮杯酒水,去去寒气。”
他小声关照一句,为丁原斟满酒浆。
话音刚落,於夫罗就指着案上一封书信说:“丁建阳,这是东线的战事,你拿去看看。”
丁原刚刚坐稳,还没来及感谢郭太,被於夫罗这么一说,立时就冒出了火气。
“既是商议军情,又为何饮酒?”
於夫罗闻言,将手中耳杯重重地顿在案几上,看情形就要发作,郭太急忙打岔。
“军情紧急,使君可知东线孙坚大败?”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之所以关注东线的战事,是因为心里都存了相同的心思。
都想趁着洛阳空虚,入城抢功劳,谁也不想迎击董卓的大军。
如今孙坚战败,他们必定是打算原地观望。
丁原冷哼一声,“东线战败,与我何干?
我此行是为诛杀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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