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上车，温绾低声问陆小禾：“小禾，你待会还有事情要忙吗？”
“姐是说我吗？”陆小禾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倒没什么事，反正就是打杂。”
“那你陪我一起去吧，他俩都是男的，不方便。”温绾拉着她的胳膊。
男不男都是次要的，她倒是觉得傅司砚在场，很多事情又要变得复杂起来。
陆小禾愣了几秒，侧头偷偷看了眼车边的傅司砚。
刚才都公主抱了，是哪门子不方便？
“呃.....”陆小禾顿了顿：“不算我旷工吧？”
温绾眨了眨眼，无奈笑道：“这算外勤。”
车门拉开，陆小禾扶着温绾坐上后排，两个人的包放在了空余的地方，完全没有留第三个人的座位。
傅司砚瞥了一眼，随后直接去了副驾驶。
陈岩已经在驾驶座等着了，他看了后视镜一眼：“温老师，坚持一下，一个小时就到了。”
“嗯。”温绾闭着眼，后背靠在椅背上。腿上的钝痛一阵阵涌上来，她不想说话。
车子驶出民宿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市里开。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暖气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傅司砚靠在前排座椅里，视线偶尔掠过右侧的后视镜。
镜子里映出温绾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的侧影。她闭着眼睛，额前的碎发因为颠簸而轻轻颤动。
他看了一眼，移开视线。过了几秒，又看了一眼。然后他收回视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小禾坐在后排大气不敢，她一只手托着温绾的腿，另一只手搭在包上。
她看了眼温绾的侧脸，又看了一眼前排，觉得这车的空气比她实习以来任何一个会议室都让人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傅总，我想问个事。”
“说。”
“这算出差吗？”
陈岩手一滑，车辆忽然右偏，车内猛地抖了几下、
他连忙回正方向盘：“不好意思，刚才路上有块石头。”
傅司砚没说话，偏头看了陈岩一眼。陈岩清了清嗓子：“你是场务组的吧？”
“对对，我叫陆小禾。”她忙回答。
温绾在旁边闭着眼，开口说道：“她是实习生，一个人要干好几份活，什么都得做。”
陆小禾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也还好啦，都是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