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电是冷的吗？”
赵凡一时语塞，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只得说道：“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一旁的其他人也跟了进来。
他们一副“你骗小孩，我们就已经长大了，怎么我们不知道”的表情。
但是他们也没问，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不懂，怕在小孩面前丢人。
厨房旁边是水池。
一排铜管接在墙上，大家也好奇这有什么用，
赵凡上前，龙头拧开，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赵启年伸手去接，回头看着赵凡：“九叔，这管子怎么出水？”
赵凡说道，这个容易，就是把别处的水通过后面的铜管引到这里来。
赵启年甩了甩手上的水，眼睛瞪得溜圆：“九叔，这玩意儿，咱家能装一个吗？”
赵凡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说能吧，毕竟好多穿越者前辈手工就能搓出来，
可又想了想，真要是实操起来，他也没有头绪，难道要从系统那里买？
赵启明看出了赵凡的表情，咳了一声：“启年。”
赵启年缩了一下脖子，可嘴里还是补了一句：
“我就是问问。”
底下的大舱和蒸汽机房没再去。
再往上走，是驾驶室。
驾驶室相当的宽敞，里面站着几十个人，一点不显得拥挤。
下层摆着一张长桌，桌上已经坐了些老兵，
每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翻着什么，见了赵凡一行，纷纷行礼。
王德茂也在。
赵凡问王德茂道：“研究透了？”
王德茂道：“差不多了，各处基本上都熟悉了，这船随时可以启航。”
上层视野更好，三面都是窗，玻璃透亮，江面上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郑明秋走过去，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阵，忽然回过头来：
“殿下，这窗子，也是琉璃的？琉璃不是很脆吗？能挡住海风？”
“这是钢化玻璃的，和铁一样结实。”
郑明秋没再问。
她抬手摸了摸窗框，又敲了敲玻璃，退后两步，比了比窗框的长宽，嘴里念了一句：
“这么大一块，京陵城没见过。”
赵启明站在一旁，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回过头来，声音压着：
“九叔，你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