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1200吨的，一条2000吨的。吃水不深，江河里跑没问题。
进海不行，当然了，在海岸边走走，那问题也不大。”
“还有呢。”
“还有，跟他相熟的三个老货主，手里有二十几条小船。
几十到几百吨的那种，专门跑内河短途的。
船龄都挺久了，有的十来年了。人家最近也正在找买家。
不过，那船还在用，价格不算便宜。”
赵凡回了句：“这些你先替我记着。有没有其他的了？”
“行。剩下的，我朋友说他还有一条路子。”
“什么路子？”
“他说现在这方面生意比较难做。
南边有一家散伙的老船厂，欠了一屁股债，手上有十二艘船。
都是标准船型，200吨左右，就是没装主机。
那船厂基本上倒闭了，也没有能力装主机了。
如果你需要，我朋友可以把那些船接手，改装蒸汽机。”
赵凡心里动了一下。
“你去问一下，这些船我要了。”
对面那头顿了几息，大概是没料到他应得这么快。
“兄弟，你不问问价？”
“你先去问，问完了把数报过来。我要的是东西，价钱差不多就行。”
“成。”
过了几息，对面又追了一条。
“还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那种几十吨的船，装蒸汽机比较麻烦。”
“怎么说？”
“蒸汽机那玩意儿，个头摆在那儿。
几百上千吨的船，大不了占一个尾舱，挪一挪也就腾出来了。
几十吨的船，本身就那么点地方，机器一装，货舱就没什么了。跑一趟不划算。”
赵凡想了想。这话倒是在理。
“那几十吨的船就不要了。就要几百上千吨的那种。”
“好，这样也行。那我跟我朋友说，小船就不要了？”
“嗯，不要。几十吨的船，这边也能造。实在不够用，到时候让这边自己造一些就行。”
“行。那我按这个标准去跟人对，可能要一段时间。”
“嗯。不急，好了给我信息。”
那头安静了一阵。赵凡把饮料喝完了，正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弹过来一行。
“兄弟，我朋友让我再问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