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的唯一视窗。」
「什麽意思?」赵佩璇问。
「我的意思是,会很多人找你,聊完正式问题之後,对方会自然地把语气放松,然後像聊天一样打听陈曦的私人想法。
比如说他对华国的态度怎麽样?他是不是不喜欢欧洲的监管?他对印度人是不是有偏见?
像这类问题层出不穷。
前几天的联合国大会我仔细看完了,你的表现很好。
但在你回答印度代表那里,你直接就说去购买印度人,哪怕你後面找补了,说是买印度人配合做实验。
但当你成为外界理解陈曦的唯一视窗後,你的态度会被理解成陈曦的态度。
别人会把你对印度人潜意识里的歧视,解读成陈曦的歧视。
虽说我猜陈曦确实歧视,但不能是你去对外释放这个讯号。
所以我的建议是,公事你在他的许可里替他回答,私人的判断,你不要替他说。
哪怕你十次说对了九次,剩下一次那不一样的,别人也会把第十次当成是他的意思。
最後这句话到底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你自己都分不清。」
「好,知道了。」
正在这时,外面敲门声响起,「赵总,赫德斯塔姆女士在门外等。」
赵立明也听到了,他说:「我今天要说的就这些,你忙吧。」
赵佩璇说:「好。」然後结束通话电话,对门口说了声:「请进。」
赫德斯塔姆走进来,说:「赵女士,今年的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将按照陈先生的意志在狮城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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