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了自己代表道义的资格。
这是俄国自己的困境而已。」
尼古拉颓然道:「先生,您说的对。
一万美元一支,我们第一期预定五十万支。
连带着远东图们江的出海口,以及周围的工业园区,我们都会打包一起给您。」
看着离开时的尼古拉,陈曦心想,这就是俄国的悲哀。
输掉了冷战,从曾经横跨欧亚大陆能和阿美莉卡分庭抗礼的联盟,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这些都只是结果。
真正的悲哀是,这个国家明明拥有漫长的时间,无数的机会,却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成为一个怎样的国家。
它们想成为欧洲的一部分,又无法接受自己在欧洲只是一个普通国家。
它们怀念帝国的地位,却又不愿意为重建帝国支付漫长而枯燥的成本。
它们希望西方尊重自己,接受一个拥有庞大核武库、拥有特殊势力范围、同时还能参与欧洲秩序缔造的俄国。
但它们又没有支撑这一特权的实力。
好不容易变数出现了,对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让变数在情感上倾向自己,而是大谈地球人的悲哀。
......
50万支当然不可能一次性交付。
晨曦生物的相关产线才刚投产。
俄国人也没办法一次性支付50亿美元。
第一批交付了2万支,被拆成了几部分,一部分进入军方的医学系统,还有一部分进入了莫斯科直属的研究机构。
只剩下少数被派发到前线,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莫斯科的核心层,这玩意的代号是魔药。
因为找不到比这更恰当的词了。
在莫斯科的医学机构里,它和魔药也没有太大区别,都是当前莫斯科所无法理解的技术。
不过这个称呼绝不能传到前线。
因为只要魔药两个字泄露出去,稍微熟悉一点当下新闻的人,马上就会问:
「现在世界上谁最像能做出魔药的人。」
答案只有陈曦。
所以到了前线,到了一线军官手里,这玩意的名字就变成了它的学名:NCR-1。
神经传导重塑剂的英文缩写。
1代表着1.0版本。
最先拿到药的部队驻紮在顿涅茨克方向。
负责介绍NCR-1的是第42近卫师下属第3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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