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鬼，倘若一杆子打死，根本没人能快速接班。
这就好比一个蛋糕店，每个月只能卖出十万块，后来你发现两个店员在搞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蛋胚，每个月私底下卖的远超营业额，但你若是把他们开了，明天没人接盘只能干着急，何况没了他们，另一部分你也不见得能卖出去。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玄妙，说不清道不明。
“说说傩神教。”
听见魏善问话，戴渊这才再次开口。
“古籍记载，炎帝降魔而不杀，封凶神为十二傩神，镇十二神山，授命驱鬼逐疫，镇守山林，护佑天下。
然千年后，封印松动，危难关头，人类选出方相氏，戴大傩面具，傩神震怒，百鬼丧胆，再次将十二傩神收服，至此方相氏便带着十二傩神降妖除魔，庇护天下苍生。”
“这傩神教便是根据十二傩神所创建，传说他们的宗教藏于墉州城外方寸山内，那座山极为陡峭，普通人根本难以攀登，所以少有人上山。”
“他们的教主便是方相氏，教称大傩，余下便是大傩十二兽，分别为：甲作、雄伯、腾简、揽诸、伯奇、委随、巯胃、腾根、穷奇、祖明、强梁、错断。】”
魏善眉头微蹙，这倒是跟自己前世所了解的傩戏传说有点类似，不过这种多少带有地域文化，他也不甚了解。
“盗用神的名字，披上一层神皮，好让他们更好地危害人间？”
“说到底不就是十三个江湖人物吗？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听见魏善的话，戴渊脸色有些微变。
“大人，还真是不是这样，这傩神教在绥东影响力极大，可以这么说，可能这里的老百姓不信神佛，但不会不信傩神教。”
“他们自诩乃是神的化身，每个都有特殊的神通，且个个神出鬼没，下面做事的不过都是戴着傩神面具的信徒罢了。”
“最棘手的就是，绥东最大的盐池就在方寸山，这件事朝廷知道，但攻打根本不可能，首先绥东地区的百姓不会答应，其次方寸山易守难攻，除非火炮攻击，如此一来，盐池也就废了。
并且我听传言，这个方相氏乃是远超神明的存在，传说宗师在其眼中亦是蝼蚁，倘若传言为真，卑职还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
魏善抬手扫过脸颊，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不明白，他们受百姓拥护的原因是什么？难道助纣为虐也值得拥戴？”
戴渊听见立刻开口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