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他转头直视紫韵,语气带着几分年轻人的义愤填膺:“卫小姐,紫涵在卫家十几年,乖巧懂事、体弱多病,全家人都护着她、疼惜她。你刚回来,不问缘由、不讲情面,动辄礼法压人、句句针锋相对,逼迫体弱妹妹替你退让,未免太过强势刻薄。”
“周琛烨声名狼藉、性情阴残、终身残疾,谁人不知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你逼着紫涵去嫁,是存心毁她一生!”
满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紫韵身上,等着看她无言以对、狼狈退让。
卫子昂满脸认同,卫母暗自点头,卫父沉默默许,卫紫涵眼底藏着稳操胜券的得意。
所有人都认定,是她这个归来嫡女,强势刻薄、不近人情、欺压弱小。
可紫韵只是淡淡抬眼,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再度引礼据典,字字诛心、句句破局:
“《礼记·大学》有言:‘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看人断事,贵在知本末、辨真伪、明是非,不可凭表象好恶、偏听一面之词,便妄断人心、私定对错。”
她目光平静锁定赵砚池,条理清晰、坦荡凛然:“第一,婚约本就是卫家嫡女正统婚约,自始至终与养女无关,何来我逼她履约之说?是她贪慕安稳、惧怕凶险,暗中挑唆家人、颠倒名分,欲夺我安稳、推我入险地。”
“第二,我从未逼任何人、欺任何人。我所言所行,皆守礼法、遵本分、顺正统。不争无谓偏爱,不夺旁人荣光,只守自己嫡女本分、正统名分。”
“第三,周琛烨身残性冷、传闻可怖,世人皆惧,我亦知晓。可世人畏险便推人赴险,是私、是怯、是不义。我不惧险,却不代表我该理所应当替人担祸、替人填坑。”
字字坦荡,句句通透。
赵砚池神色一僵,一时竟被她的坦荡气度、严明礼法震慑住,心底的义愤填膺瞬间卡壳,无从辩驳。
紫韵视线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回卫父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傲骨:“我可以嫁入周家。”
一语落地,满场皆惊。
卫子昂愣住,卫母松了口气,卫紫涵眼底瞬间炸开狂喜,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可下一秒,紫韵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补全了后半句,彻底击碎所有人的侥幸:
“但我嫁,是以卫家嫡长女、正统婚约之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履约。绝非替谁代嫁、替谁背锅、替谁避祸。”
“《礼记·冠义》云:‘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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