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嘴角的血迹,语气平静:“无碍,只是旧伤罢了。”
可话音刚落,那股汹涌的疼痛又加重几分,脸上比方才更白了些。
“殿下,这到底怎么回事?您之前在战场上受的伤不是早好了吗?”
苏扶摇没有回答。
明月深吸一口气,说了句“奴婢冒犯了”。然后伸手搭上苏扶摇的手腕。
此前她跟在苏扶摇身边,耳濡目染也多少知道一些药理。
结果这一探,明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丹田破碎,还中了毒?!”
“殿下,究竟是谁?敢把您伤成这样?!”明月又气又怒,恨不得当场发疯。
苏扶摇知道瞒不住,索性就告诉了明月。
“是楚妄,毒是云逸下的。”
明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久,她才从震惊中回神,眼泪哗的就涌了出来,声音碎的不成调子。
“殿下!他们怎么敢?怎么能……对您下这样的毒手!”
“您本不该遭这样的罪啊……”
想到什么,明月竟不管不顾的就要下车,“奴婢这就回去,找楚将军和云大人理论!”
“站住!”苏扶摇虚弱的叫住她。
明月的步子被钉在原地,满脸的心痛和不甘:“可他们这是要置您于死地啊!您如今内力尽失,又中了毒,去了大乾那等虎狼窝,该怎么活啊?”
苏扶摇却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放心,死不了。”
“他们的账,本宫记下了,要算,但不是现在。”
明月终于冷静下来,又道:“可是此去大乾路途遥远,奴婢担心您的身子会受不住,奴婢这就告诉冯校尉,让他吩咐人把车赶慢些?”
苏扶摇表示不必,让人知道她受了伤,只会徒增怀疑。
她吩咐明月:“等到了下一个城镇,你私下去抓几副药。”
蚀骨散的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但可以先治内伤,把身体底子打起来。
明月擦干眼泪,点头道:“殿下放心,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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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马车日夜兼程,很快驶出了大周边境,正式进入大乾境内。
黄沙漫道,朔风侵衣。
送嫁队伍正缓缓行驶在前往大乾的官道上。虽有百辆嫁妆车随行,但队伍中却没什么喜气,透着一股肃杀与疲惫。
最中间的马车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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