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Ω,是贺澜的儿子。
这条信息砸下来,审讯室外,林野与苏晚神色凝重。
“亲生儿子拿来做记忆篡改活体实验。”苏晚翻看档案库,“档案记录贺澜确实有一个儿子,多年前对外宣称意外失踪,原来是被当成了核心实验样本。”
“他掌握全套‘回溯计划’实验记忆。他大脑里面,被植入过最早一代实验芯片。”林野太阳穴隐隐作痛,落灰镇留下的后遗症依旧纠缠着他,“贺澜被捕,可Ω流落在外。他既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因为常年记忆篡改,变成危险的人。贺澜手上,还握有可以远程重新激活他体内芯片的密钥。”
另一边,沈知夏做完笔录,坐在走廊长椅。
她的大脑抗性数据全部被采集归档。因为主动配合、属于被引诱入局,没有追加新的处罚,继续执行缓刑。经历这一切,她脸上多了几分疲惫。
“贺澜的儿子……”沈知夏低声开口,“我在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偶然看过一份旧的手札。贺澜一直坚信,Ω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就算人不在研究院,依旧可以隔空影响。”
技术组完成服务器全部数据破译。硬盘大量资料被恢复,图纸、实验录像、受试者记录。
可关键的Ω全套原始实验档案,被人为删除,只留下零碎碎片。
碎片里只留下寥寥几句记录:
多次记忆覆写,人格不稳定。具备自主记忆重构能力。可自主抵御芯片信号。不适合禁锢,放归社会观察。
Ω本身,居然也拥有对抗记忆芯片的抗性,甚至比沈知夏还要强悍。
他既能被芯片操控,又可以挣脱操控。
就在专案组全力筛查全城失踪人口、比对贺澜儿子身份信息时。
市局接到一通110报警。
城郊一座老旧江边码头,出现一名年轻男子。身上没有身份证件,精神状态时好时坏。他记得很多碎片化的实验片段,记得“回溯计划”,记得贺澜,但是自己叫什么,家住哪里,全部一片空白。
很有可能,就是Ω。
林野、苏晚立刻带队赶往江边码头。
夜色,江水漆黑翻涌,江风凛冽。
码头路灯昏黄,远远看见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二十岁出头,独自坐在码头石阶,望着滚滚江水。衣衫有些陈旧,眼神忽明忽暗,一会茫然空洞,一会锐利清醒。
他察觉到身后脚步声,缓缓回过头。
少年面容和贺澜有着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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