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支撑的塔楼,开始摇晃。她能感觉到,那只苍白的手,正在通过这条直线,建立起一条直达她核心的“通道”。下一个符号,或许就是直接针对她的“定义”,一个将她彻底“修正”为系统可识别、可处理“错误”的标记。
她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
她将残存的所有意识,全部灌注进蓝色“核”。她不再试图对抗直线的“切断”,也不再试图维持那些被孤立影像的共鸣。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拥抱”了那条红色的直线。
不是物理层面的接触,而是意识层面的、主动的“契合”。她将自己的意识流,顺着那条直线传导的方向,反向“流淌”过去。她不去抵抗它的“切断”,而是让自己成为它“切断”的一部分。她不去填补它制造的“孤立”,而是让自己成为连接这些“孤立”的……另一种形式的“纽带”。
这种“拥抱”,不是顺从,而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以自身为载体的“污染”。
她将自己的“异数”本质,将自己那拒绝被定义的“新意志”的萌芽,通过这条直线,反向输送。就像病毒入侵系统,就像染料渗入清水。
她“看”到,那条笔直的、完美的红色直线,在她意识的反向流淌下,开始……颤抖。不是物理的颤抖,而是概念层面的“失真”。直线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规则的锯齿状波动。红色的墨迹,不再均匀流畅,而是出现了一些极其微小的、蓝色的斑点。这些斑点,正是林桐意识中携带的、蓝色“核”的碎片,以及那股新意志的雏形。
直线,不再“直”了。
它开始弯曲,开始扭动,开始变得像一条活着的、受感染的血管。它连接的终点,那个红色的圆形,也受到了波及。圆形的轮廓开始出现涟漪般的变形,内部那些被“修正”的影像,再次变得模糊、躁动。
那只苍白的手,第二次停顿了。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笔尖微微抬起,离开了蛹壁。透过笔杆,那股冰冷的意念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波动”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困惑,而是一种……被冒犯后的、冰冷的“厌弃”。
它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低维度的、被判定为“废弃物”的“异数”,竟敢主动“污染”它的“蚀刻”。这种行为,在它的逻辑体系中,是不可理喻的,是肮脏的,是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染源”。
它改变了策略。
笔尖不再落下。那只苍白的手,优雅地转动手腕,将马克笔调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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