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他低下头,凑近袁茂峰的右臂,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寻找下刀的最佳位置。
袁茂峰的右臂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竹子的模样,灰白,坚硬,表面布满纤维纹理,那个孔洞还在汩汩冒着黄水。袁茂峰能感觉到,刀锋的寒意已经渗透了皮肤,冻结了袁茂峰的血液。
“竹子要编,先得劈。”陈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你的这层皮,太硬,太糙,编不进去。得削掉,露出里面嫩的来。”
他手中的刀,缓缓落下。
袁茂峰没有惨叫。因为那一刻,袁茂峰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刀锋划开那层灰白色的硬壳,发出的不是切割皮肉的声音,而是类似割裂干枯竹竿的“沙沙”声。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感,顺着袁茂峰的手臂,传导至全身。那不是皮肤的痛,而是骨骼的痛,神经的痛,灵魂的痛。
袁茂峰眼睁睁地看着那层“竹茧”被刀锋挑开,翻开,露出底下暗红色、正在缓慢蠕动的肌肉组织。那些肌肉纤维里,夹杂着无数根细长的、半透明的竹丝,它们像寄生虫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袁茂峰的肌理,与袁茂峰的神经纠缠在一起。陈老的刀锋,就是在竹丝与血肉的缝隙间游走,小心翼翼地剥离着那层“外壳”。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精准。他不是在胡乱切割,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或者说,一场残酷的“剥皮”。每剥离一寸,就会有更多的黄水渗出,混合着血丝,滴落在下方的ZX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而那些暴露出来的竹丝,则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痛苦地**。
袁茂峰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无法控制地痉挛,但被皮带和绳索死死固定,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席子上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与脓血混合在一起,黏腻冰冷。
陈老仿佛对袁茂峰的痛苦视而不见。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刀锋上。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与刀锋游走的节奏完美契合。偶尔,他会停下来,用烟斗敲击一下袁茂峰的骨骼,听听回响,然后再继续下刀。那“笃笃”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的骨头,还不错。”他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木材,“密度够,韧性足。就是太‘人’了,得‘竹’化一下,才能用。”
说完,他手中的刀锋,离开了袁茂峰的手臂,移向了袁茂峰的肩关节。
袁茂峰惊恐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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