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止住了病症,整个人看起来回复不少精气神,阳气都足了几分。
“爹,你没事,没事了。”胡斌舒了口气,老父亲可是朝廷重臣,也是胡家的擎天柱。
若是倒了,整个家族都要承受巨大的风险。
而今的胡斌,还没走到足以接班老父亲的那一步,他与整个胡家,都不能容忍老父亲倒在这之前。
不只是血脉亲情,更有家族兴衰的利益在其中。
为此,不惜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呼……”
胡庸逐渐恢复了呼吸,他看向桌上那壶酒,眼中满是火热的求生欲。
道:
“那酒,还有多少?”
“还有一两杯了。”张大夫拱手答道。
胡庸眯起眼,老迈眸子里,散发噬人的精光:
“再去炮制一壶,不……十壶!”
“今夜之后,各国境内的邪祟,只怕都要逃走了,以后再做这种事就不好遮掩了。”
胡斌眼前一亮:“父亲所言甚是,儿子也觉得这神药应该多存些,将来总派得上用场的。”
“可是……”
张大夫道:“那位送主药的贵客,已经随着妖族一同离境了,缺少那味药,这药酒炮制不成啊。”
“缺什么,你去弄不就行了?!”胡斌感觉烦躁。
张大夫苦笑。
他只是个术士,都不算修行者,懂得一些偏门的配方。
可不是个屠夫。
获取那味主药,可是要杀人的,且越是年轻的人越好入药,最好是婴儿。
他可不想亲自去作案,万一被抓住,那可半点没有侥幸的可能。
如今正是全面封杀邪祟的时候。
当初这事儿能成,主要是胡庸利用职权,与螭衣卫与斩妖司中的人合作,与妖族合谋。
杀人的罪行,由邪祟妖魔背负,而那味药,则是他们不对这些邪祟赶尽杀绝的条件。
彼此相安无事,甚至处出了不少感情。
原本胡庸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可却依靠那药酒活到了现在,早已彻底依赖,但凡有点病痛都得喝那药酒。
寻常的药物,早就对胡庸没用了。
他想继续活下去,就要不断杀人,不断取药材,不断炮制这种酒。
“大人见谅,在下只是一术医,那种事情,在下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张大夫并不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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