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烟灰缸将墙壁砸出一个窟窿。
程祥显然是个修行者，暴怒的一击，差点将半面墙砸倒。
他满眼充血，指着一众高层破口大骂：
“难道这里的人才是同胞，珞珈山之外，人族疆域之内的就不算我们的同胞了吗？！”
“你们这群孙子，还要藏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欺负到几时！？”
“回答我！你们这群杂碎！”
会议厅里，万籁俱寂。
有人摸了摸鼻子，有人低下了头，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慌忙遮掩。
程祥的话，还没完，他指着众人的鼻子：
“八十年前，反重力符阵系统技术完全成熟，我就提出派出战舰出去宣威，你们不让。”
“七十三年前，反物质导弹技术理论成熟，你们说怕毁了秘境，也不让研究！”
“五十年前，邪祟四起，危害人族全境，大安国境沦陷超过四分之一，多少同胞被当做两脚羊让邪祟烹杀，我的人马都在结界门口了，你们来堵我？！”
“是不是非要躲到，外面有人已经平定了天下，你们也能找到借口躲着不出去，再观望观望？”
众人的头，低得像鹌鹑。
只是低头的人，有多少是自惭形秽，有多少是为了掩饰脸上的讥讽。
就不得而知了。
南海灵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不喜欢参加高层会议，这还是他第一次稳坐在这里，听着这群高层谈论正事。
突然觉得，程祥虽然刚烈，但未尝说得没有道理。
这些不愿意出去的人，真的是怕涉险，怕暴露而已吗？
就真的没有一丝丝私心？
还要罢免程祥这个专员职位？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到底是程祥坏，还是高层里出了坏人？
“老程……你冷静点儿！”
“不是我们不愿出去，而是千年前……”
程祥锤了一下桌子，收着力气：
“别提千年前，现在不是千年前，人族的科技现在比千年前更强，我不信那些没有根底的新神也能发展这么快！”
“那万一，那些神灵也走科技路线，暗中在天界也搞了很多武器呢？”
“一千年内，神灵的寿元不会终结，祂们可以从一而终，其中的天才能搞出多恐怖的东西来你明白吗？”
寿元短暂的人族，知识需要传承，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