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它所需要的,就是诸天万界的永远屈服,永远有人为它牺牲献祭气运。”
“至于我自己……它没有杀我,是因为让我亲眼看到诸天臣服。孤独百万年,是它给我最好的刑罚。”
萧凌天听罢,缓缓的说道:
“那它漏掉了两件事情。”“第一,它漏掉了您可以醒来。第二……”
萧凌天把掌心翻过来,那枚帝兵胚子出现,和女帝渡入婴儿的帝息相呼应,发出龙吟一样的震动。
“它更算漏了我。我萧凌天娶妻称帝,从来不管天意如何。它要收割气运,我就把气运,炼成劈它的刀。”
洛倾城转头望向萧凌天,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带有挑衅意味的笑容:“而你,每次娶一个天骄,每次诞一尊神子,根基就会增加一些,气运便夺它一分。它可以容纳千万只蝼蚁匍匐而行,但是不能容忍一个敢于娶妻称帝、掀翻棋盘的人。”
萧凌天怀里的帝兵胚子骤然发烫,似在呼应女帝之言。
萧凌天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锋利如刀的目光:“那么请问女帝,棋盘上,您当年,下到哪一步了?”
洛倾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其中包含着上百万年以前的秘密,前世遗留下来的各种纠葛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丝期望。
“我下到,把自己下进了冰棺。”她说,“而你,则可以到达我无法到达的地方。”
洛倾城话音未落,苍穹之上乌云密布,一道冰冷的人没有感情的意志从九天之下压了下来。
“蝼蚁安敢窥天?”
雷光未至,劫罚已临。
漫天飞舞的雪花在一瞬间凝固,萧天命哇的一声啼哭起来,帝兵嗡鸣震天:
“天道,降罚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