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减慢,嘴上倒是好心给他解了个惑,“你回头在京城里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谁是大名鼎鼎的‘灾星’,听说就连她爹和她家中兄长都怕她怕得紧。
咱们的骨头才几两沉?跟她牵扯上,不死也得剥层皮!
乌衫贼可以下回再捉,眼下离那煞星远点才是最稳妥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跑出了树林。
谢燕看都没看那些仓皇跑开的衙差,继续朝水塘里丢石子。
那些衙差会怎么说她,她不用听都知道。
无非就是那一套——
“灾星”,“煞星”,“扫把星”;克母,克姐,还克兄。
一想到这些,她就又忍不住从心底涌起一股火。
要是她真有那本事,那日就该直接把那光天化日调戏民女的纨绔、紫金光禄大夫家的不肖子孙给当场克死,便不会有后头这些乌糟糟的烦心事了。
不就是把那人和他的喽啰们丢下河吗?又不是面粉做的,还能被水给泡化了不成?!
想来那紫金光禄大夫也是家风不正,自己帮他教训不肖子孙,这老不修非但不感激自己,反而怀恨在心,隔了一个多月,在自己都把这件事忘在脑后的时候,忽然在皇帝面前上书,提议把她送去近来与他们大朔摩擦不断的赤蛮和亲!
“道貌岸然、为老不尊的狗东西,怪不得能养出那种登徒子的嫡孙来!”谢燕嘴里咒骂着,将手中剩余的石子一把都撒出去,拍拍手掌心的灰尘,没有回头,提高声调道,“我说,行走江湖不是应该有些过人的胆色吗?
那一伙衙差都走了那么久,你还不下来,难道蹲在树上是要做窝孵蛋?”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声响,谢燕转回身,正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枝叶茂盛的树梢轻巧地跳下来,脚尖在马鞍上轻轻一点卸了些力,无声无息地在地上站定下来。
白马再一次发出不大高兴的咴咴声。
那人一身墨色劲装,看起来身材高大结实,站在那里姿态挺拔,脸上用一块黑布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黑眸,看不出容貌,可是他那一双黑眸犹如寒夜星辰,明亮又坦荡,反而颇有些凛然的正气似的。
“我就知道方才是你蹬了我的马。”谢燕轻哼一声,瞪了那黑衣人一眼,“下次再干这种事,我便将你捆了送到官府去领赏。”
黑衣人轻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豆饼,转身喂到谢燕的白马嘴边。
白马对他的投喂仿佛习以为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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