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因为恼怒而从苍白变得涨红。
谢燕也不起身去阻拦,只是淡定开口:“你若是能一个人对付他们一群,你去便是了。”
谢宁讪讪地刹住脚步。
他与谢燕虽然是龙凤胎,体质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很不巧,身为哥哥,他偏偏是“地上”的那一个。
妹妹谢燕颇有气力,他却手无缚鸡之力,文弱极了。
所以眼下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便意识到,他一怒之下,也就只能是怒了一下,仅此而已,再多也做不了什么了。
本来高高兴兴拉着妹妹想出来庆祝一下,顺便把自己从外头听说的一些事同妹妹讲一讲,免得在家中会被父亲阻拦,结果现在被李轩等人这么一闹腾,也没了兴致。
谢宁叫人将剩下的糕饼包好,本打算拉着妹妹去医馆把手上的烫伤处置一下,谢燕却不愿意,二人便急急忙忙回了家,谢宁从家中找了一罐上好的烫伤药膏给谢燕送去,然后就急匆匆地又走了。
到了第二天,平素不必上朝的昭德郡王竟然起了个大早,天不亮便乘着马车出了门,进宫上早朝去了。
至于他去做什么,谢燕并不知道,她被烫伤的手背即便是上了药膏也依旧疼得厉害,所以白日里在房间中闷了一天,一直到天黑了才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短打扮,一个人出了王府,直奔城东最僻静的一处地界。
大朔京城向来是最繁华热闹的地方,由于朝廷宵禁宽松,往往不论城东还是城西,各处都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而在这城东一角,有一片区域却在一片繁华热闹之中安静得十分突兀,几条街都见不到半个人影,四下漆黑,只有暗淡的月光影影绰绰照出周围的模糊轮廓。
谢燕熟门熟路地穿过破败的街巷,从一处高墙坍塌后留下的豁口钻进了一间废弃宅院。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处阔气的大宅,不过许多年前被一场大火给烧了个精光,现在除了断壁残垣什么都没有剩下。
据说当年这是一位当朝官员的府邸,结果因为走了水,烧死了几十口人,从此以后这一带便被视为不祥,说是每逢深夜便会鬼影重重,别说是买下这块地重新盖房子了,就连走近一点都嫌晦气。
四下寂静,谢燕在废宅里转了转,忽然感觉背后有异,立刻转身一脚踹出去。
一个黑影迅速退后几步,重新稳住身形后,黑色布巾后头传来了低声轻笑。
“贼就是贼,没事儿总喜欢搞偷袭那一套。”谢燕瞪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