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红衣，神色平静地看着苍穹，红瞳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我能感知到，上方还有凌虚子空间法则的本源波动。”
“他还没死，正在与那道仙雷角力。”
“你切莫冲上去，教其分心！”
白鹿眠身形猛地一顿，转头看向苏烬雪。
虽然被按住了身形，可她的心却是怎么也放不下来一点。
而一旁的张明渊，双手抱胸，看着天上的动静，丝毫不带担心的。
想当年...呃，虽然是幻境，但天道这老毕登模拟出来的凌虚子气息，却是分毫不与凌虚子相差。
当年，凌虚子那老登，不过就是大乘期，却能带着自己在苏烬雪这个红尘仙的手下逃脱。
甚至如果苏烬雪不打断他的话，凌虚子甚至能直接给自己传走，传到一个连红尘仙都找不到的地方，另一个世界！
这含金量，那可不必多说了！
自己后来，还给了这老登一个太虚界核，实力更是更上一层楼，更不用说如今已然是半仙之境，随意拿捏！
张明渊要是有半点担心，他都不能称做是凌虚子的“狐朋狗友”！
哦不对，是凌虚子的“至交亲朋”！
忽然，张明渊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白鹿眠那张焦急的小脸蛋上。
他看着白鹿眠那副恨不得替凌虚子去死的模样，忽然像是恍悟了什么。
他嘴角咧出一个欠揍的坏笑，凑到白鹿眠身边：
“哎哟哟，小鹿啊，你怎么这么担心凌虚子那家伙？”
“连命都不要了往上冲....你们之间…该不会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此话一出，一旁的天道闻言，本来百无聊赖的祂，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祂看向白鹿眠，眼神中闪烁出浓烈的八卦之光。
甚至本能反应地开始偷偷掏出灵机......
白鹿眠看着这两个“狐朋狗友”的这种眼神，顿时愣了。
随后，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红得不能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