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贴在心口。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许离位。”
玄策立刻点了三名近卫。
季怀庚皱眉,“你要做什么?”
“先把那根线钉住。”
顾惊澜划开掌心,鲜血滴在第一张符上。
金纹像活过来一般亮起,她将符压在谢临渊的印堂,另外三张同时无风自燃。
屋内骤然响起一声尖锐哭嚎。
守在四方的侍卫脸色发白,却无人动弹。
谢临渊颈侧煞纹猛地鼓起,黑线从他胸口弹出,直扑顾惊澜面门。
顾惊澜抬手一抓。
照骨印在她掌心显出淡金轮廓,那根黑线被死死卡住。
与此同时,谢临渊身上的国运辉光顺着两人相触的手腕涌入她体内,像滚烫的河水冲过断裂魂脉。
剧痛让顾惊澜眼前一黑。
她没有松手,反而将黑线缠在食指上,猛地往外一扯。
“回来。”
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谢临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脸色苍白,眼神却仍清醒,一把扣住顾惊澜的手腕,将外溢的金辉强行收回两人之间。
顾惊澜冷声道:“别乱动。”
“本王若不动,你先被它抽干了。”
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一金一黑两股力量在掌间纠缠。
顾惊澜借着他的国运金辉补住魂脉裂口,又以照骨印将同命黑线压进一枚墨玉扣中。
咔的一声。
玉扣裂开一道细纹,屋内阴寒渐退。
谢临渊颈侧的煞纹慢慢隐去,呼吸也稳了下来。
季怀庚刚松口气,忽然身体一晃,扶住桌沿。
他腕上不知何时浮出一圈灰黑死气,正顺着脉门往心口爬。
“别碰他!”顾惊澜喝止要上前的药童。
她取下季怀庚腰间的一块青玉佩,以银针挑开他指尖,将那缕死气逼入玉中。
青玉瞬间变得乌黑,啪地碎成两半。
季怀庚盯着碎玉,半晌说不出话。
“你替王爷诊脉多年,死气早已沾身。”顾惊澜道,
“再晚半月,你会先从头痛开始,七日后猝死。”
季怀庚摸了摸额角。他近来确实夜夜头痛,只当是年纪大了。
谢临渊靠坐起来,眸光落在顾惊澜掌心不断渗血的伤口上,
“救本王一次,又救季老一次。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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