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道:“昨夜有人趁乱来过。纸鹤不是害人的符,更像传信。”
顾惊澜展开纸鹤。纸上没有字,只有三道极浅的刀痕。
一长,两短。
那是她上一世军中斥候才用的暗号,意思是有旧人求见。
上一世她用顾家长子的名义领兵,所有亲卫都以为主帅是顾廷章。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屈指可数。
可这个暗号出现得太早了。
她尚未入军,甚至还没有见过那支后来随她出生入死的斥候队。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
霜迟追出去,只在墙头捡到一枚磨得发亮的旧铜哨。
顾惊澜认得它。
哨口有一道斜裂,是闻朔少年时替父送军报,被追兵一刀劈出来的。
上一世他总把这枚哨子藏在胸口,只有传递最高军情时才会吹响。
她曾问他为何不用新的。
闻朔说,旧物会提醒他,送不到的军报会死人,迟一步的援兵也会死人。
铜哨的主人闻朔,应该在三年后才成为她麾下最锋利的眼睛。
而上一世,闻朔死在北境断河谷,尸骨无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