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被他说得闭了嘴。
谢临渊没有继续审她,只命京兆府带走咬毒的侍女。
侍女虽然已死,衣襟里却搜出一枚宋府腰牌和半张永丰赌坊的银票。
永丰赌坊,正是秋棠弟弟被扣押的地方。
两下的事情正好对上了。
京兆府推官当场验过尸体,发现侍女后槽牙藏的毒囊与昌平伯府家仆所用相同,外层却裹着栖霞别院账房才用的防潮蜡。
一个死去的侍女,把昌平伯府、宋家诗会、永丰赌坊和栖霞别院串在了一起。
顾惊澜知道,这个侍女背后的人还藏在更深处。
宋清瑶立刻道:“腰牌可能是偷的,银票也不能证明与宋家有关。”
“本王没说与你有关。”谢临渊看她一眼,“宋姑娘何必急着撇清?”
宋清瑶再也笑不出来。
诗会散得比开始时更快。顾明珠在兄长护送下离开,沿路仍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想借《定北赋》扬名,最后却成了上京第一个被当众揭穿的偷文者。
沈知微向顾惊澜郑重行礼。
“今日若没有顾姑娘,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便毁了。”
“真正救下原稿的是你自己。”顾惊澜把木板还给她,“你提前留了后手。”
沈知微看着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顾姑娘若要查栖霞别院,我或许能帮忙。我父亲被贬之前,曾查过韩崇的军粮账。”
顾惊澜心下已明白几分。她没有问沈知微为何知道她在查,只低声道:“今晚来听雪院。”
回程时,谢临渊让顾惊澜上了他的马车。
车帘落下,外面的议论声被隔开。
顾惊澜把那只带倒悬乌鸦纹的死虫灰放到小案上,
“诗会侍女与侯府内鬼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永丰赌坊只是中转,背后的人很可能在韩崇府上。”
谢临渊却递给她一卷明黄绢纸:“先看这个。”
顾惊澜展开,只见上面写的是礼部拟好的赐婚草诏。
她与肃王的名字并列,婚期暂空,却已盖了皇帝私印。
“你进宫不是探太上皇病情?”
“顺便请了旨。”
“你拿婚事当顺便?”
“百日合作需要名分遮掩。太后正在替本王挑王妃,宋家也想把宋清瑶送进王府。”谢临渊看着她,
“与其娶一个会在请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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