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体。”
顾惊澜听得想笑。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先说一家人,再把她的兵、她的功和她的命一件件拿走。
“看重顾家,然后让你们借王府的势,再接一次朔仓?”
顾惊澜把一页口供抄本放在桌上。
纸上只有韩崇亲笔写下的几行字:顾承烈三次收银,亲交府印,允诺战起之后接管朔仓。
顾承烈的脸色瞬间变了。
顾廷武扑过来想抢,照影手中短刃“锵”地出鞘,刀尖稳稳停在他腕前。
“再往前一步,视作毁灭朝廷案证。”
顾廷武咬牙停住。顾承烈盯着那张纸,额角青筋直跳,
“韩崇是死囚!为了活命,他什么话都敢编。那枚旧印早就遗失,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
顾惊澜又放下一张拓印。仿印边角有一道缺口,恰好与顾家旧印册上的破损位置一致。
韩崇还供出三次收银的日期,其中一次正是顾承烈借口修缮祖坟、从账上支走五千两的那日。
“原本在京兆府,三位御史共同见证。韩崇还活着,账房也抓到了。你若觉得冤,去公堂上喊。”
顾明珠轻轻抽泣,
“姐姐,你如今有王爷和侯府撑腰,难道真要把亲生父亲逼上绝路?父亲就算有什么过错,也养了你十几年。”
顾惊澜看向她,
“把我送去庄子的是他,把我的庚帖送给薛景元的是你。你们一个养我,一个卖我,真是分工明确。”
几位族老神色各异。
顾明珠脸上血色尽失,“我没有!”
顾惊澜懒得与她纠缠,直接把程氏的嫁妆册摊开。
“今日第二笔账。六十四抬嫁妆,十一处产业,程氏兵书阵图,全数归还。三日之后,顾氏开祠堂,我会带官府清册来验。”
顾承烈冷笑,“你母亲嫁进顾家,那些东西早已是顾家家产。”
“那你便当着京兆府和族老的面再说一遍。”
顾惊澜抬眼,声音不高,却让满堂无人接话。
顾承烈恼怒至极,“好!三日后开祠堂。你若仍不肯回顾家、不肯听父兄安排,我便将你从族谱除名!”
“可以。”她答得太快,连顾廷章都怔住了。
顾惊澜收起账册,“族谱是顾家的,旧债是我的。三日后,一样都别少。”
她转身往外走。
刚踏出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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